十一月石家庄

从南京去石家庄,交通比较有限。飞机只有一班,晚上8点半起飞,10点左右落地;高铁直达需要5个多小时。下午从南京出发,晚上才能到。 正定城墙,是明代遗存。石家庄的空气不大好,雾霾比较严重,但是夜景拍城墙,还能自带特效。 石块路面,路面永久变形,可见之前马车辆不小。 酒店的自助早餐。 开完会,晚上吃一顿羊肉。衡水老白干就不喝了。 散会早,赶紧改签火车,能早点到家,更好。

December 31, 2023 · 1 min · Jack

《李光耀观天下》

[新加坡] 李光耀 著,《李光耀观天下》 中国:一个强大的中央 一个强大的中央 五千年来,中国人一直认为,只要中央政权是强大的,这个国家就安全。如果中央虚弱了,国家就会紊乱。一个强大的中央会带来一个和平繁荣的中国。每个中国人都这样认为, 这是他们从根深蒂固的历史教训中吸取的基本原则。在短期内,人们不可能背离这一原则。这种心态比共产主义的历史要长,已存在数个世纪,甚至数千年了。 从“乌坎事件”可以得出两点结论:一是共产党能保持它的掌控地位,在党的支持下恢复秩序。二是共产党可以运用软硬两手控制局势。在态势还没有升级前,它可以派非常强大的国家安全机器制止动乱,将问题控制在萌芽状态。另一方面它支持村民反对腐败的地方官。那种认为共产党彻底腐败的想法是过于简单了。事实上,在整个抗议过程中,乌坎村民一直小心地在横幅上表明,他们支持共产党,反对腐败的地方官。 中共能控制腐败吗?党的最高领导人可以试图保持清廉。但他们无法控制地方上的腐败。腐败不会使这个制度垮台,但会阻碍它有效地运转。关系能决定升职或任命,还可以影响政策的执行,也使这个国家不可能得到最理想的发展。 问:中国的经济一直发展非常快,但在政治方面的变化却比较缓慢。 答:我认为,你必须从中国的文化和历史中寻找答案。在中国历史上,一个强大的中央政府意味着一个和平的国家。一个软弱的中央意味着紊乱。在军阀时期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可以各行其是。因此,你不太可能看到他们会背离这个原则。 问:他们对新加坡政治制度的哪些方面感兴趣? 答:他们对我们的基层经常出席接见选民活动、居民委员会、人民协会等感兴趣。换句话说,就是我们了解基层的情况,并着手解决存在的问题。我想他们已下令实施了,至于能否真正实行,那是另一回事了。但他们已下令与基层保持接触,关照他们。但是,当你与开发商勾结,迫使农民放弃农田供开发用途,也不给他们合理的补偿时,又怎么能同我们的制度相提并论呢。 韬光养晦:不露锋芒,保持谦逊 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用中国的话说是“大气”,与之相反的是“小气”,他绝不是胸襟狭隘。他考虑问题很有深度,不愿炫耀才华。他没有江泽民那样随和,也不像胡锦涛那样拘谨。他显得很庄重,这是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再考虑到他曾受过困苦磨难,1969年他作为一个年轻人被发配到陕西省的农村生活。他从不抱怨或发牢骚,努力工作,慢慢地证明自己。因此我将他列为纳尔逊•曼德拉一级的人物。 中国的官员越来越多地接触西方的教育,了解世界,并能说写流利的英语英文。从严格的字面意义上说,他们已不再是共产党人了,而是实用主义者,决心要塑造一个富裕发达、拥有先进技术的国家。 前四位最高领导人都留下了各自独特的印记。毛泽东留下的是不断革命,邓小平是改革开放,江泽民是巩固发展,胡锦涛是和谐社会,特别是减少贫富差距。习将留下什么遗产呢? 邓使中国进入了一个不同的轨道,他的功绩值得称颂。在他提出开放时,许多老一代领导人表示反对。但他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他不管这些人怎么说,坚持并实现了自己的主张。没有他,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转折,因为唯有他经历过长征,在资历上超过所有怀疑者。他虽然身材矮小,却是一位伟大的领导人。毋庸置疑,他是我所见过的印象最深的国际领导人。 现在很难预言习近平在掌政的10年中,会采取什么样的政策,会留下什么样的遗产。中国领导人在上台前绝不会宣布他今后的计划,他们情愿保持低调。中国正处在面临许多国内挑战的关键阶段,他希望集中精力处理这些问题。此外,许多方面还取决于他突然遇到的外部突发事件。当你面临未预料到的严峻问题时,再好的计划也会失败。然而,我相信他会沉着应对,不会惊慌失措。他是有影响力的,我相信他会得到党的支持。他的军方背景也有利于他对军队发挥影响力。 中国人知道,在这个地区他们是老大,随着其国力增强,中国可以期待邻国能更加尊重他们的利益。美国人在亚太地区保持显著的力量,以平衡中国,这符合包括东盟各国在内的亚洲国家的利益,如果没有美国的制衡,亚洲小国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当你有两棵树,而不是一棵树时,你可以选择在任何一棵树下遮阳。对美国来说,留在太平洋也是重要的,因为如果美国在这里失去了优势,在世界其他地区的优势也会失去。 在20年至30年内,双方的力量最终会对等,实现平衡。第一次平衡,中国将把美国人赶出12海里的界限,第二次平衡将把他们赶出中国200海里的专属经济区。一旦他们能做到这样,他们就成为这个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国家了。 美中两国间会出现的最大危机是在台湾问题上。但是我认为,美国不会为了维护台湾的“独立”与中国交战,这得不偿失。你可以交战并赢得第一回合,但美国人是否准备打仗、打仗、再打仗? 在台湾问题上,美国是否最终准备付出中国愿意付出的代价?请记住,没有一位中国领导人,如果台湾在他执政期间失去,会继续掌权。因此,对中国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课题。即使中国在第一轮打输了,也会返回来打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不断地打,直至胜利,这对美国来说不值得。台湾方面即使现在还不明 白,以后也会明白的。 我认为,这并不会使他感到得意洋洋,而到处耀武扬威。他是一个能缜密思考的人,懂得这不符合中国的利益。因此我对他的印象是,他将继续邓小平的不露锋芒、保持谦逊的原则,即韬光养晦。 (这种民调)是毫无意义的。如果你是一名台湾人,你是希望“独立”,还是保持现状,或者成为中国的一部分?台湾的未来能按你的想法确定吗?南部的台湾人绝对不希望与中国融合,他们将始终是这样。但是他们的 观点能得到大家的赞同吗?台湾的前途不是根据台湾人民的意愿确定的,而是由台湾与大陆力量对比的现实,以及美国是否打算进行干预来确定的。这不是以民意调查来决定的,如通过了就要实现统一,大多数反对就否决。 中国不愿意让朝鲜被韩国呑并,这将会使韩国和美国的军队逼近鸭绿江。中国认为,这不符合他们的国家利益,他们将尽力维持现状。 我们发现,美国人多少还比较仁慈,他们不会逼迫你。他们确实希望大家都成为民主国家,但他们绝对不会迫使你接受。中国人不在乎你实行民主还是专制,他们只是希望你顺应他们的要求。这是完全不同的方式。他们不相信自己的政府模式能给你带来福音,让你接受。他们是从不同的角度考虑他们所能发挥的作用。 新中国:人民、社会、经济 中国面临更为迫切的问题是如何处理那些低效的国有企业。在这方面,中国面对的是个人激励这个根本问题。 问:由于非常迅速的经济转型,您认为中国正在出现什么问题? 答:我从两个方面看到了他们的脆弱。一是没有治理制度,个人不服从领导人。二是他们没有法治,是掌权的人在统治。因此每当领导人更换,就意味着高级领导人员的若干个层面或层级将发生变化。这是造成不安定的因素 我的意思是民主的基本原则和真正的考验是:你能否通过选举改换政府?仅此而已。他们曾研究我们是如何保持执政地位的,我们是赢了选票。当我们失去部分选票,我们不得不为下一轮做准备。我们也许会失去更多的席位,或者 稳住席位,或者收复了那些席位。换句话说,你可以通过选票改换政府。哈罗德*拉斯基曾对这个问题做过一个经典的总结:你可以通过认可或者暴力进行革命。我认为他们不会通过选票进行革命,也不会靠选票解决问题。 美国:陷入困境但优势仍在 一个例子是,越南是最不乐于看见中国势力不断扩张的国家之一。邓小平为教训越南武装入侵柬埔寨,于1979年派兵攻打了越南北部。他在摧毁了几个城镇和村庄后撤兵,目的只为了对越南发出一个严厉的警告:“我可以直捣河内,将你占领。”越南人是不会忘记这个教训的。越南政府可能已在商讨的策略,是如何开始同美国建立长期的安全关系。 最终的较量 美国的成功在于它活力十足的经济,而这活力的来源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不仅能以更少资源去实现同等的产出,还能不断创新,创造出很快被世界认为有用、可取的全新商品和服务。苹果手机、苹果平板电脑、微软、互联网——这些都是在美国而非其他地方创造的。与美国相比,中国有才华的人更多,可是他们为什么就没能有类似的发明?显然的,他们缺乏美国人所拥有的火花。而这点火花,意味着美国人能够不时想出可改变游戏规则的新发明,使这个国家又走在前沿。 美国是一个会吸引并留住人才的社会。它已经吸收了亚洲最优秀的人才。看看美国的银行和大学里的印度人数量,例如花旗银行的前首席执行官潘伟迪(Vikram Pandit)。一些新加坡人到美国深造后也选择留在那里。这就是为什么我更倾向于把奖学金得主送到英国留学,因为我肯定他们会回来。在英国,你不会想要留下,因为那里不欢迎你,而且那里的经济较没活力,就业机会较少。 美国竞争力的另一来源,是有许多遍布全国各地并相互竞争的卓越中心。东岸有波士顿、纽约、华盛顿;西岸有伯克利、旧金山;中部有芝加哥和得克萨斯。这些中心十分多元化并会互相挑战,不会墨守成规。德州人发现拥有丰富的石油资源后,身为德州人的前国务卿詹姆斯•贝克就试图在休斯敦建立一个可挑战波士顿或纽约的中心。 每个中心都认为本身能媲美其他中心,它所需要的是资金和人才,而这些都是可以募集的。没有人会认为必须惟华盛顿或纽约马首是瞻。如果你有钱,就可以建立另一个中心。正因为如此,美国社会有一定的多元性,其竞争精神可以不断产生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新思路和新产品。中国采取的当然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套方式。中国人相信的是当中央强大时,中国就会繁荣。这里有一种必须合乎习惯的态度,要求每个人都遵从于一个单一中心,要求人们不可标新立异。在这方面,就连英国和法国也无法比拟美国。在法国,所有的聪明人都进了精英学府。在英国则是牛津与剑桥。这些国家相对小、密集,因此更为相同。 债务问题 美国教育的可能失败之处,正体现在这一群学生之中,它忽视了基础教育和技术教育。在一些公立学校,为数不多的政府拨款在金融危机期间进一步削减,至今仍未恢复。有人认为财政吃紧,意味着拨款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 撇开空话不谈,美国人从根本上相信明天会更好。这说明他们为何会倾向于消费,借贷,再消费。中国人和日本人却总是认为随时可能发生地震或其他灾难,所以觉得有必要储蓄以未雨绸缪。我很佩服美国社会的乐观主义:他们乐于尝试的生活态度;认为只要有了相关资源,每一个问题都可以解决;以及什么东西都可以分解、分析和重新定义。但是我可能不会想永久居住在美国。如果我是个难民,如流亡加利福尼亚州的前南越总理阮高祺,我大概会选择去英国,那里的社会压力会小些。 我所认知的美国 在这方面,中国的外交政策方针更为明智。他们不认为改变别人的制度关他们的事。制度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去应对,并尽量从中获取好处,而不把自己套牢。美国人的问题是,他们带着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制度的想法介入,结果是一次又一次证明他们错了,他们没有改变世界。他们可能可以改变斐济、瓦努阿图这些新兴且文明未深的社会,并且可以通过如基督教来征服它们。但是他们可以改变中国或印度吗?它们可是本身有古老传统的国家 问:罗纳德•里根呢?您过去对他相当推崇。 答:里根,对,我很尊敬他。他没有优秀的头脑,但处事合乎情理。他总是安排能人在身边,进而制定了良好的政策。他懂得如何挑选能人,让他们为他工作。 欧洲:衰退与分歧 欧元的根本问题是,如果财政尚未整合,就不可能实行货币一体化,尤其是当一个地区同时有德国与希腊这—种消费和节俭习惯如此迥异的国家。这样的不协调最终将破坏整个制度。因此,欧元注定会困难重重,灭亡早已存于其基因。 在美国,一种货币可以在50个州使用,是因为它有一个联邦储备局和一个财政部长。一个州一旦出现经济困难,中央可以通过对该州人民的社会支出以及展开政府项目,对它实行慷慨的财政转移。 当一群杂牌军尝试听命于同一个鼓手时,结果是什么? 这就是欧元区面临的情况:有些国家迅速发展,其他国家挣扎跟上。在经济上掉队的国家,即使政府税收减少,在选举压力下还是被迫保持甚至增加公共开支。 比较可能却不太理想的结局是欧元区解体,让各国回归本身的货币。对所有相关者来说,这将是痛苦和混乱的。假设你是个希腊人或葡萄牙人或西班牙人,而你以欧元借钱,现在你必须以欧元偿还贷款,但以什么汇率偿还呢?加盟前的旧利率?还是一些任意设定的新汇率?解体过程将是混乱而且代价高昂的。在解体之前,银行很可能面对挤兑的风险,谣言驱使一般民众由于担心积蓄在一夜之间可能被强制换成一种新的货币,而且币值可能大大不如欧元,进而促使他们涌向银行以欧元提取存款。 欧洲人如果想避免持续懒散,并恢复曾经闻名一时的活力和勤奋,就必须展开大刀阔斧并伴有痛苦的改革,简化其复杂的福利制度,放宽公司雇用和解雇员工的法规。 福利社会最坏的影响,不在于其僵化或难以为继的本质,而是它削弱人们努力奋斗的动力。如果社会保障体系设计成不管一个人努力工作还是悠闲过活都能得到同样的好处,那他为什么还要努力?他根本没有向前走的推动力。 欧洲人不如美国人那样欢迎移民,他们尚未成功地融合原有的移民。美国基本上是一个移民社会,所以更容易接受新来者;其清教徒先辈移民其实不过是约400年前才抵达的。许多移民攀上了美国社会顶层,如台湾出生的企业家、互联网公司雅虎的联合创办人杨致远。欧洲则是由古老成熟的国家组成,对自身的文学、文化和悠久历史深感自豪。 可惜,所有的迹象都指向欧洲不可能完全融合。欧洲国家迄今未能成功让单一货币行得通,要进一步发展到单一外交政策或单一军队的可能性更小。欧洲国家有各自可追溯到好多个世纪前的历史,每个国家对自身的传统深感自豪。尤有甚者,它们都想保留本身的语言,因为语言背后有着荣耀和文学。美国决定重新开始,而创建了新文学,但欧洲却无法这样做。尽管英语在其他国家已是第二语言,欧洲大陆国家永远也不会接受它作为唯一的工作语言。 如果英国留给我的新加坡是如法国或比利时那样的状况,我不确定我有能力将新加坡建设成今天的样子。英国人离开时不失风度,末任总督顾德将总统府主楼完好无缺地移交出来,一切都井然有序。他拉着我,为我一一介绍管家之后才离开。之后,他去了北婆罗洲一会儿,然后退休了。对于英国的制度及其有风度的离开,我们应该心怀感激。 问:欧洲移民不融入社会的问题之一是国内滋生恐怖主义。我们看到了这方面的一些例子…… 答:不,这跟融合没有关系。他们就是恐怖分子。即使融入了,他们还是会成为恐怖分子,因为他们是通过互联网自我激进化的。 日本:走向平庸 日本眼前最严峻的挑战是人口问题。它的人口正在迅速老龄化,生育率也达不到人口替代水平。其他如经济停滞不前及政治领导班底虚弱等问题,相比之下是小巫见大巫。日本若不解决人口问题,前景将非常黯淡。 新加坡也面对低生育率问题,情况和日本的没什么不同。但这其中有一个关键的差别:新加坡引进移民,稍微减缓了这个问题,而日本却对接纳外国移民极为抗拒。由于保持种族纯洁性的观念是那么根深蒂固,日本人从未尝试公开讨论其他选择。无论是对日本公众还是政治精英而言,一个多元种族的日本都是无法想象的。 问:您曾经说过,当日本人到了绝境的时候,作为一个民族,就会有所反应。基于文化的影响,他们会奋起反击。您为何就不认为他们能克服人口问题? 答:你说的是他们对抗外人时的情况。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是在和自己人对抗。他们的女性和男性都得改变态度,才能提高生育率。但日本女性的生活方式已经改变,不再甘心只当父母、公公婆婆、丈夫和孩子的侍奉者。她们已群起反抗。 问:那么,日本人会紧握美国人的友谊之手? 答: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但与此同时,他们仍会到中国投资,和中国人交朋友,从中获得一些商机。 问:您认为20年后的日美同盟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

November 5, 2023 · 1 min · Jack

《一本有趣又有料的科学书》

[中国] 大象公会 编著,《一本有趣又有料的科学书》 每个国家的国旗上面的图案都具有特别的意义,而绝大多数的欧洲国家都采用三种颜色的旗帜作为自己国家的国旗,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从总体来看,欧洲国家的三色旗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三种颜色水平排列的和三种颜色竖直排列的,两类三色旗有着不同的起源。 把条纹水平排列的国旗多是“纹章传统色旗”,国旗的颜色通常取自王室徽章的颜色。纹章标记颜色放在上方,盾的颜色放在下方。这一类旗帜在中欧尤其常见,奥地利、德国、匈牙利、卢森堡、摩纳哥、波兰、圣马力诺、西班牙、乌克兰的国旗都来源于此。 把条纹竖直排列的国旗则带有明确的革命含义,它们诞生在法国大革命以后。法国国旗是最典型、影响也最大的三色国旗,蓝白红三色被称作“法兰西色”,象征“自由”“平等”“博爱”的精神,但这三种颜色最初结合的时候与这种象征含义无关。 革命意义的国旗喜欢带上象征,传统的水平排列旗难免也跟风“与时俱进”。比如德国国旗,黑红金三色最初取自神圣罗马帝国徽章颜色,后来固定为德意志民族的传统色,今天则解释为:黑色代表勤勉与力量,红色象征国民热情,金色代表重视荣誉。 iPad 或者其他电子设备的显示器的确能造成视觉疲劳乃至诱发近视,但是这些负面效应同等地出现在纸张等传统媒体上,用纸张取代显示器没有可取的实践意义。只有避免长时间视物过近,经常参加户外活动,才是保护视力的真正方法。 在我们年少时,有许多个“第一次”:第一次学走路,第一次挨打,第一次见到小狗,第一次考试,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恋爱……每天还要学习新知识。随着年纪的增长,对这个世界更加熟悉,一个事件成为新异刺激的门槛越来越高,于是,日常生活中能激发我们新鲜感的东西变少了。 另外,步入职场后,大部分人从事的工作在或多或少地投入时间后,都会变得以重复劳动为主。因此,我们会觉得新异刺激频繁出现的童年时期过得很慢,而缺乏刺激的成年生活则相对过得很快。 麦克林托克将这一研究成果发表在《自然》杂志上,并指出影响女性生理周期的物质是信息素。自此以后,女性生理同步的现象就被科学家们称为“麦克林托克效应”。 截至2013年,因为众多实验都无法验证“麦克林托克效应”,一篇科学评论性文章总结称,所谓月经同步不过是一个错误说法。至此,可以认为科学界主流已经否认了“月经周期趋同”的存在。 持续进食者通常能够获得充足而稳定的食物来源,即便雨旱交替的东非大草原,草食动物们也能追逐水草以保证食物供应,所以为了抵御掠食者,以极高的速度长大,在体形上压倒对方就成了一种非常可行的方案。而且个头越大越好,不但要超过所有的潜在掠食者,还要超过自己的同类,争夺交配的优先权,这就形成了非常强烈的选择压力。 突击掠食者则不然,它们没有必要对抗最大的猎物,量力而行即可。而且更大的体形意味着更大的食物需求和更大的运动负担,令捕猎收获的能量难以弥补消耗的能量,也就不得不选择更大的猎物,面对更大的狩猎风险,所以单纯的大体形对掠食者的进化优势非常有限,反而可能成为劣势。 经过不断的制冷循环,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湿度也随之降低。干燥的室内环境和鼻腔,将使鼻病毒更容易扩散并接触上呼吸道黏膜;而使用空调需要关闭门窗,也让病毒更长时间滞留于室内,这都增加了人们在夏季接触鼻病毒的机会,尤其是在多人共用的办公室或起居室,危害更加明显。 比起感冒,更大的威胁是空调内部的各种细菌。空调滤网和散热器湿润密闭的环境能保持许多细菌的活性,使它们安全休眠甚至生长繁殖。大量细菌经过送风系统扩散到整个室内后,人们感染呼吸道疾病甚至过敏的机会自然大大增加。 那么,现代汉语中正儿八经的“黄色”是如何变成色情、淫秽的代名词的呢?中国人民大学的黄兴涛、陈鹏在其发表在2010 年第 6 期《历史研究》上的《近代中国“黄色”词义变异考析》一文中做出了详细的论述。简而言之,这是来自美国的“黄色新闻”在近代中国历史语境中流传、变异的结果。 1928年7月16日,上海的灯泡制造商亚浦耳公司向上海社会局公用局呈文,建议规定220V和50Hz分别作为中国标准电压和标准频率。 母鸡也不例外,它们在产卵期选择固定地点每一两天进去下一个蛋,下满10个左右的时候就认为数量足够,停止产卵和进食,坐在上面连续抱窝。为了保持均匀的湿度和温度还会时不时地翻动鸡蛋,直到3个星期以后雏鸡孵化。所以母鸡的特别之处不在于每天下蛋,而在于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每天下蛋。这是为什么呢? 鸡是否开始抱窝主要由鸡蛋数量的视觉信号来调控,但在家养环境下,鸡蛋一旦产下就会被取走,母鸡迟迟得不到“一窝蛋”的视觉刺激,就会日复一日地继续产卵了。加上人类在漫长的驯化中不断选育产蛋效率高的品种,并且用高营养饲料和人工灯光延长鸡的产卵期,蛋鸡往往能以每月28颗的效率全年下蛋300颗以上。 火箭发射时使用倒计时,真正的作用在于确认火箭发射的时间零点。如果把从火箭固定上发射架到任务完成的整个任务过程,以时间轴为数轴的话,那么发射的时刻就可以作为数轴的零点,或被命名为 T0。T0 时刻对于轨道计算十分重要,当火箭发射时,T0 时刻就会自动传输到所有的测控站。 在规划完成后,负责火箭发射的所有部门就从 T0 倒推各项工序和部件的完结时间,并按各部门各自的归结时间继续前推。随后,火箭发射的各个部门在完成其任务时从数月、数周、数天开始不断归结,到发射前的数小时、一小时、半小时、一刻钟、五分钟、一分钟……直至指令员宣读 T0 之前的最后十个数,将全体工作人员的任务归结以最极端、最为具象的方式表现出来,这才是火箭发射倒计时的最完整体现。

October 20, 2023 · 1 min · Jack

牛排

回到国内之后,很少能遇到大口吃肉的时候。而且,日常饮食当中,碳水化合物的摄入明显偏多。本以为自己平常的蛋白吃得还算不少(吃肉不算少呢),但是仔细量化下来,平常吃食堂的话,一天也就50~60g左右的蛋白质。 近几个月想减脂(BMI指数已经到了28,属于肥胖人员),BMI指数虽然不可全信,但是胖了,的确不好。结果减了几个月,体重还是相当平稳,这下就难受了。分析来分析去,还是得控制饮食,并尽可能多动(快走,慢跑,游泳。。。) 减脂,本质上就是需要造成热量缺口。比如说,我的日常能量代谢大概在1600 kcal(大卡),如果想要减脂,那每天摄入的能量要小于1600。如果加上锻炼和运动的话,1天的代谢可能会到1900~2000 kcal。不管怎么说,要减脂,必须消耗大于摄入。 如果为了减掉1kg的脂肪,需要消耗约7700kcal的热量。换算一下的话,大概就是64碗米饭(1碗2两米饭,大概100g,约120kcal)。 减脂期间,碳水化合物(米饭,面食等)吃得少了,人就会比较容易饿。这就需要摄入优质蛋白来增加饱腹感,比如100g牛排(200 kcal),约有20g蛋白。虽然没法吃新鲜牛肉的牛排,但是冷冻的牛排,也能将就。像这样切成2cm的牛排,大概也就200g左右。 现在遇到的问题是,煎牛排,火候有点难控制,经常就是煎过了,吃起来很塞牙。。。

August 27, 2023 · 1 min · Jack

沙漏

最近10天,突然一下子就感觉,事情就多起来了。周末在家休息,突然1条微信就是临时的出差安排,接着又突然加上出差后的分享汇报。 然后过去的一周,先是去广州出差,出差途中大早上在酒店还线上开展了一个讲座,值得注意的是,到广州的那一天,和我3年前回国的日期是同一天。只是这次是出差,上次是回国然后隔离。从广州回南京的那班航班,晚上因流量限制原因晚点近三小时,导致回到家都半夜。然后很不巧,第二天早上9点还有会。 这一系列下来,感觉一周很漫长,但是又没做啥。有点像这个沙漏,时间一直在流逝,自己也在设定各种目标,然后不知不觉,也就这样过去了。还是希望自己能掌控的时间更多一些。 有时候,突然就是1条消息,然后临时被安排事情,真是很无解。第一反应就是。。早干什么去了,都要到deadline了才说。记性不好,其他事情多,不是理由啊。 可以预见9月开始又会很忙,加油呗。 最近看到一本有意思的畅销书《为什么伟大不能被计划》,这本书大体想表达的是:“好东西或好的成就从来都不是按照某个目标刻意计划出来的,而是一个接一个自动发展出来的。”。这个观点还是挺有意思的,读完以后摘几段出来看看。

August 26, 2023 · 1 min · Jack

《大众的反叛》

[西班牙] 奥尔特加•加塞特 著,《大众的反叛》 群体在智力和理性上总是低于个人,但在感情及其激起的行动上却要表现得比个人更好或更差。它固然常常是犯罪群体,但也常常是英雄主义群体,能创造出历史奇迹。 动员群众的手段主要有三种:一是断言,二是重复,三是传染。做出简洁有力的断言,不理睬任何推理和证据,是让某种观念进入群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而且要不断地、尽可能措辞不变地重复这些断言,并使其传染开去,这样就形成某些流行意见,或者说形成一种支配性的舆论。 “大众人”有两个特点:一是由自由权利和工业技术的发展调动起来的各种生命欲望(常常只是物欲)的急剧增长;二是,他们由于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来的,也就不知道维持这种发展以及平衡需要怎样的智慧。 速度是由空间和时间构成的,它并不比其构成要素更有意义,但它可以使时间和空间归于无效,一种荒谬只有通过另一种荒谬来克服。 但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大幅度实质性扩张,最终并不在于它那越来越宽广的维度,而在于它包容了越来越多的事物。每一种事物——我们在最宽泛的意义上使用“事物”(things)一词——都是我们可以渴求、想望、使用、取消、遭遇、享受或抵制的,所有这些概念都意味着生命的活力(vital activities)。 在知识领域,他们现在发现了更多的“思维方法”(paths of ideation)、更多的问题、更多的资料、更多的学科、更多的视角。 我们的生活作为诸种可能性的复合体,是恢宏繁盛的,它优越于人类有史以来的其他一切时代。但是,恰恰由于它的范围过于宽广,故而它覆盖并溢出了传统遗留给我们的一切渠道、原则、规范与理想。它较以前所有的时代蕴涵了更多的生活,因而也就更加疑窦重重。它无法从过去获得坐标和方向 (1) ,所以,不得不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今天支配着公共生活——不论是政治的,还是非政治的——的大众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也就是说,他们是如何产生的呢? 随着一个人对生活认识程度的加深,他会越来越领略到这一点:大多数的男人和女人,除了对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外部压力做出本能式的反应之外,实在无法表现出更大的努力。所以,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很少能遇到几个能够自发而欢愉地做出努力的人,在芸芸众生中,他们犹如鹤立鸡群,卓尔不凡。这些少数人就是精英,唯有他们才称得上是贵族,也唯有他们的生活才是奋发有为的,而不是消极被动的;对他们来说,生活是一个持久的奋斗过程,是一种永无止境的磨炼。所谓磨炼就是苦行(Training=askesis),他们才是真正的苦行修道者。 我们还面临着智者与愚人的永恒划分:明智之士总是感到自己有沦为愚人的可能,所以他竭力逃避这种稍有疏忽就会降至的愚蠢,他的努力取决于他的智慧;而另一方面,愚顽之人则从不怀疑自己,他总是认为自己是最明智、最谨慎的人,所以他对自己的愚蠢安之若素、怡然自得。就像一些昆虫无法走出它们安居的洞穴一样,愚顽之人无法摆脱愚蠢,走出蒙昧状态,也没有什么办法迫使他们将其钝化的视觉与其他更为敏锐的视觉比照。 大众人一旦陷入了思维定式的泥淖之中就无力自拔,各种陈词滥调、先入之见、零敲碎打的思想、空洞无物的言辞,统统胡乱地堆积在他的大脑中;他还到处贩卖、兜售这些破烂,这种厚颜无耻的虚妄行径恐怕只能由他头脑简单、智力低下来解释。 它不在于平庸的人认为自己是不平凡的,是出类拔萃的;而在于平庸的人不但承认自己是平庸的,而且还宣称平庸是一种权利,并要求执行这种权利。 我们很容易被这样的想法所欺骗:生活在一个富足的世界中,远比生活在一个需要不断与匮乏做斗争的世界中更美好。这是一个幻觉,事实并非如此。 任何一种世袭贵族制都摆脱不了循环起落的永恒悲剧。也就是说,贵族的继承人将发现他所拥有的那些身份、地位以及生活条件,其中没有一样是他自己所创造或挣得的,因此,它们无法构成他个人生命中的有机组成部分。 由继承得来的“贵族”名号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生活呢?是他自己的生活,还是另一个人,即他那高贵祖先的生活?两者都不是!他注定要扮演他人,因而也就既无法成为他人,也无法成为他自己。他的生活将不可避免地失去真实,转变为他人生活的一种纯粹象征或幻影。他被迫利用的那些庞大资源容不得他过自己的生活,把握自己的命运:他的生命在萎缩、衰退。一切的生活都意味着为实现自我而奋斗、努力。(All life is the struggle, the effort to be itself.) 一个人在实现自我的过程中所遇到的那些艰难困苦,恰恰唤醒并激发了他的活力与才能:倘若没有他的躯体承载在他的身上,他将寸步难行;倘若没有空气负压着他,他就会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悬浮在真空中,飘来荡去,游移不定,缺乏根基。同样的道理,对那些继承的“贵族”来说,他的整个存在、他的个性将由于缺乏实际的运用和必要的努力,而变得暧昧、模糊。其结果就造成了“我们古老贵族”所特有的愚蠢,这种愚蠢与众不同,严格说来,它内在的悲剧性机制至今尚未被描述,而正是这种悲剧性机制导致一切世袭贵族制都要走向无可挽回的没落。 只有当其可利用的资源与其所面临的难题达到一种平衡时,人类的生活才会形成与拓展;不仅在物质层面是这样,而且在精神层面也是如此。譬如,以人类物质生存中一个非常具体的方面为例:我们或许会想到人类最初得以繁衍生息的地方,恰恰就是我们这个星球上炎热季节与酷寒季节交替互补的地区。 实验科学的进展在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那些资质异常平庸,甚至连平庸都算不上的人所做的工作。换言之,现代科学——我们当代文明的根基与象征——为那些智力平庸的人提供了广阔的空间,使他们能够在这里富有成效地工作。这种情况得以发生的原因在于机械化,机械化主导着新的科学和文明,并成为它的象征。然而,机械化却既是新科学和文明的最大福祉,同时也是新科学和文明的最大威胁。在物理学和生物学中,必定有相当数量的工作属于机械性的心智活动,这些工作几乎是任何人都可以完成的。由于无穷无尽的研究工作可以通过把科学分为若干个小的部门来进行,所以,科学家可以只关注其中的某一个部门而忽略其他的部门。方法上的可靠性和精确性允许了这种暂时的但却非常实用的知识脱节,运用这些方法进行工作就仿佛是在使用一台机器,纵使操作这台机器的人对它的意义与工作基础不甚了了,也可以取得极为丰富的成果。因此,大多数科学家一方面促成了科学的普遍进步,另一方面又把自己封闭在实验室的狭小空间内,犹如蜂房中劳作的蜜蜂与转动烤肉叉的转叉犬。所有这一切造就了一类异常怪异的人。就像自然界某一项新事实的发现者那样,他必然会从中体验到一种权力感和自我肯定感,并多少有些道理地把自己看作是一个“有知识的人”。 文明使他变成了专门人才,结果把他禁锢在自己的局限性之中,并且使他对此颇为满足;但正是这种对自己的价值及其重要性的自我肯定,同时也诱导他僭越自己的专业,妄图支配一切。 最糟糕的是,这些为科学而劳作的工蜂甚至不能保证科学的真正进步,因为科学需要对自己的发展不时做出必要的调整,不断进行重新组合;正如我已经指出的,这需要统一化的努力,但这种努力现在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它涉及日渐拓宽的知识领域。 大众生来就是被指导、被影响、被代表、被组织的——甚至可以说就是为了不再成为大众,或者至少说以这种可能性为目标。但它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单靠自己就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它需要把自己的生活托付给一个更高的权威,也就是少数精英。至于谁是杰出的精英这个问题,或许可以没完没了地争论下去,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若没有了精英,人类将丧失其本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尽管欧洲对这个问题采取鸵鸟政策已经有一个世纪了,它以为把头埋到翅膀底下就可以避开这个显白的真理,实在是自欺欺人。 由恺撒和克劳狄一手缔造的罗马帝国,毫无疑问是一架值得钦佩的机器,单单作为一个人造物来看,它比贵族世家所建立的古老共和国不知要高超多少;但历史是惊人的巧合,就在它的发展臻于巅峰的时候,社会实体随即开始解散。 不过,这一设想确实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个大概的轮廓、一种观念或者说观念系统。通过这种办法,我们观察事实就像领航员借助象限仪(quadrant)一样,只能获得一个近似的印象。但这正是科学方法之所在,更准确地说,这也是整个知识之所在。 每一个概念,无论是最普通的概念还是最具技术性的概念,都有其反讽的支架,就好像切割得方方正正的钻石需要放置在金制的底座上一样。概念向我们传递的信息是极为严肃的:“这是A,那是B。”但这种严肃却是别人在和你开玩笑时装出来的那种严肃,那种紧咬着嘴唇才勉强保持住的严肃,一旦忍不住时,他就会开怀大笑。实际上,概念同和你开玩笑的人一样,都清楚地知道,事情并不那么简单,A不仅仅是A,B也不仅仅是B。 构成人类生活的现实世界实在是太浩瀚、太纷繁复杂了,以至于人们不得不借助概念来澄清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位置。生活就是一场与世界上各种事物的搏斗,以维护自己的存在,而概念就是我们为了回击进攻而制订的战略计划。 人的一生,就其本质而言,注定要奉献于某些事物:从事一项荣耀或卑微的事业;接受一种显赫或平凡的命运。我们所面临的境遇是陌生而又冷酷无情的,但它却与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存息息相关。一方面,活着就是要求每一个人为自己做分内的事情;另一方面,如果我的生活只属于我自己,只关乎我自己,而不是在我的引导之下有所追求,那么,生活将会变得支离破碎,缺乏必要的张力和外在形式。 就我个人的观点而言,在欧洲的巨大潜能与其得以发挥的政治组织形式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失衡,正是这种不均衡导致了这一时期欧洲人的萎缩感、挫折感和无力感,欧洲的活力必然由此受到沉重的压制。 不管我们愿意与否,人类的生活总是始终如一地关注着未来。在当前的任何一个时刻,我们都会关注继之而来的下一个时刻。因此,生活永远是一种无休止的、绵延不绝的作为(doing)。而所有的作为无非就是要让属于未来的事物得以实现,即使当我们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之中时也是如此。我们在当前这个时刻唤起的记忆就是要对接下来的时刻中出现的事物产生影响,甚至可以说,这是我们回顾过去时的唯一乐趣。这种适度但隐秘的乐趣在转眼之间就会由一种值得向往的愿望变成现实,因此,我们对过去的回忆实际上是我们自己创造的。可以断言,任何事物除非它能指向未来,否则它对人类就没有任何意义。

August 22, 2023 · 1 min · Jack

《九十九种垃圾加一记妙想》

[英] 特雷弗·诺顿 著,《九十九种垃圾加一记妙想》 发明家的成就,应该归功于他们的智慧和顽强,或者,是他们的运气,还有“借鉴”并采纳其他发明家成果的眼光。 罗马人在英国建造了上好的马路,然而罗马灭亡之后,它们就一直荒废了。1767年,詹姆斯·瓦特骑在马背上从格拉斯哥前往伦敦,因为道路不平,马车无法行驶。到了19世纪初,终于有人想到了改良英国的道路,这都要多亏托马斯·特尔福德,他是苏格兰牧羊人的儿子,后来被称为“铺路的巨人”。到1784年,他已经铺设了1600公里道路,建造了1200座桥梁,包括威尔士的梅奈吊桥。 得益于一次意外的沥青溢出事故,埃德加·胡利想到了将沥青与碎石混合以制造坚固路面的方法,他将这样铺就的路称为柏油路面,并用“塔马克”的商标推广。 潜艇设计的先驱们遇到了两个难题:第一,他们没有在水下推进潜艇的有效手段,因为引擎会释放出有毒气体;第二,潜艇无法在水下击中远处的敌人。先进的霍兰潜艇一举解决了这两个难题:第一,它使用的是没有污染的电动马达,马达由60节电池驱动,它们都在潜艇浮出水面时由内燃机充电;第二,它还携带了5枚鱼雷。 海蒂和乔治意识到,无线电发报机和接收机需要同步调整,使得发出的信号能够从一个波长变成另一个,而接收机也要同时调到那个波长。在拦截者看来,这种变化是随机发生的,根本无法干预。 10.安全第一 如果说一知半解是危险的,那么又到哪里去找那个全知全能、脱离危险的人呢? 重力是无情的,早期的飞机往往着陆以后就再也飞不起来。它们的强度仅相当于火柴棍搭成的模型,飞行员得不到保护,根本无法安全回到地面。轻飘飘地降落到地面是一个古老的梦想。 有人对碰撞中死难的司机做了伤口的解剖检验,结果发现一根腰带仍然是不够的。在腰带之外再加一根肩带,就能确保压力被胯部和肩部吸收,而这两处都是身体上较为强韧的部位。1959年,沃尔沃的技术员尼尔斯·布林发明了我们今天所使用的腰带和斜向肩带。 11.看见光 炼金术士发现,在琥珀上摩擦毛皮之后,琥珀就能吸起小片的羊皮纸,就像磁铁会吸附铁屑一样。摩擦会产生所谓的“静电”,就是这股能量使你在梳头的时候头发直立,或者在触摸车门的时候遭受电击——那是你自己在释放静电,不是轿车。伊丽莎白一世的御医威廉·吉尔伯特将这种吸引力命名为“electrica”,根据的是希腊语中表示琥珀的“electron”。 科学家一旦掌握了电流,许多发明家就开始设法改善人工照明了。数千年来,世界都是由蜡烛和黑漆漆的小油灯照亮的。早期的街灯只放一根蜡烛,每天都要更换。当年布鲁内尔的工人在巴斯附近挖掘3.2公里长的鲍克斯隧道,每天都要使用143000根蜡烛,一直持续了两年半。 这两个人的性格可谓天差地远。爱迪生不修边幅,研究的时候喜欢逐一尝试,直到成功。特斯拉则仪表整洁,长于思考。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能够想象出一部感应电动机,并在脑海中排除一切故障,最后制造出一部无懈可击的机器。 1893年,威斯汀豪斯申办了芝加哥世界博览会的照明工程,报价只有爱迪生的一半。他用10万只灯泡呈现了一场美轮美奂的表演,一举证明了交流电才是代表未来的技术。在那之后,爱迪生只能让步,并在威斯汀豪斯的授权下用起了交流电。虽然这一役打了败仗,但爱迪生的事业依旧欣欣向荣。他一生申报了近1100项专利,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发明家。他赢得过好几项荣誉,却拒绝了诺贝尔奖,因为他事先听说特斯拉将和他一起领奖。一家报纸的民调将他评为当时最伟大的美国人。当他逝世,全美的电灯都熄灭1分钟致哀。 特斯拉总共申请了100多项专利,包括荧光灯管和垂直起降飞机。虽然全世界都是由他发明的系统照亮的,但是今天除了物理学家之外,已经没有人再记得他了。在他死后的第16年,科学界将电磁感应强度的正式单位确定为“特斯拉”。 13.电线传音 贝尔在麻省理工学院见到了声波记振仪,这种装置利用一块金属板上的碳粉表现人声的波形。他意识到,要传送说话的声音,就必须对声波加以调制,使之与人类的嗓音相配。约翰·赖斯等人已经用开/关电流制造了一个数字信号,而实际需要的却是一个连续调制电流,也就是一个模拟信号。 阿尔蒙·斯特罗格是美国堪萨斯的一位殡仪馆老板,他信不过接线员,认为她们把客人打给自己的电话都接到了竞争对手那里。偏执驱使他发明了一种“没有姑娘,不说坏话,不会出错,也不必等候”的电话。他不是机械师,却根据自己的设想制作了一台机器,它由几根大头针、一支铅笔和一只放假领子的圆形盒子构成。信不信由你:这东西实际上就是一台自动电话交换机。在制作完成的自动交换机上,你只要依照正确的顺序按键,它就会发出几个脉冲,通知一只鼓转动一定的角度,由此接上正确的线路。电话公司一旦改用了自动交换机,接线员就成了冗员,只有在客户打长途电话的时候才用得上了。 更大的难题是铺设横跨大西洋的电话线,它也因此是在很久之后才实现的。这次照例有人质疑,说海水的压力肯定会挤压电缆,把通话者的声音压成老鼠的吱吱尖叫。但实际的问题是信号会随着距离而衰减。因为这个,第一条横跨大西洋的电话电缆直到1956年才铺设完成。它一共动用了50个放大器才把信号传送过去。即便到了这时,一根电缆一次也只能负载一场通话,一个3分钟的越洋长途就要花掉当时每周平均工资的2倍。 14.在波峰上 虽然源于军事,但雷达技术已经潜入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没有雷达,机场连目前流量的一小部分都无法应付,撞机事故也将频频发生,因为现在的机场都是靠雷达波束线将飞机引上跑道,并给准备着陆的飞机排列次序的。轮船也是依靠雷达扫描避免相撞的。 1950年,斯宾塞为第一台微波炉申请了专利,它有近2米高,售价3000美元。 15.在时间中留影 随着羊皮纸、莎草纸和木浆纸取代了石板,图书管理员和读者的负担也减轻了。他们将芦苇和羽毛浸入栎瘿制成的墨水中书写,但这是一件缓慢的工作 在留声机发明之前,无线电广播的节目,包括比赛在内,都是现场直播的。BBC意识到有了录音技术就可以把节目复制下来,并传送到不同时区的国家播放了。不过他们采用的金属磁带系统可把技术员们吓坏了:这种磁带如剃刀一般锋利,而且运转极快,一旦发生断裂,它就会像空中断头台一般在房间里上下翻飞。在美国,多亏平·克劳斯贝坚持提前录制广播节目,用磁带录音成了电台和录音室的标准做法。磁带录音的好处在于录制的素材可以编辑和擦除,这对于某些现代音乐来说可真不是一件坏事。 1961年,荷兰的飞利浦公司发明了磁带较窄的迷你卡带。他们破天荒地允许其他公司使用这项专利,目的就是要使迷你卡带成为行业标准。直到1967年,索尼的“微缩式”磁带录音机依然有沉甸甸的18磅(8公斤)重。但是12年后,他们就生产出了玲珑小巧的随身听,那一副耳机,使得多少人变成了人行道上的僵尸和心不在焉的慢跑者。 照相是感光物质的化学反应,史上的第一台照相机使用的是一种出人意料的化学物质。1816年,法国化学家尼塞福尔·涅普斯用薰衣草油稀释了沥青漆,将它涂在一块白镴板上,然后在阳光下暴晒了8个小时。他接着将柔软的沥青洗掉,留下变硬的化合物,那显示了他书房窗口外面的风景。他的这幅“太阳摄影”昏暗而粗糙,但里面还是能依稀分辨出几片房顶和一株遥远的树木。他记录下了一个时刻,并为后世储存了下来。 1871年,另一个英国人理查德·麦道克斯博士把胶棉换成了明胶,这种胶体在干燥时变硬,在遇水时膨胀,使显影剂能接触到里面的银。这种“干版”法比处理湿润的负片方便得多,因而成为行业标准,同样成为标准的还有福克斯·塔尔博特的溴化银印相纸。 数码的未来是难以想象的。谁会想到在2013年,伊利诺伊州的几位研究者会发明一部可溶解相机?是的,一部可以溶解的相机,它已经作为间谍装备推向了市场。 一台电影摄影机只需要快速地拍摄图像,而对于一台电影放映机来说就有更高的要求了。如果胶片持续不断地跑过放映机,图像就会变得一片模糊。要让每一帧都被看到,胶片就必须在快门打开时在镜头后面驻留片刻。这就是电影的悖论:要让画面流动,胶片必须定格。每一幅画面必须在人的眼前呈现一段时间,这样人脑才能感觉到流畅的动态。 16.猫须接收器 平均而言,每天观看6小时电视的人比完全不看电视的人要早死5年。说来也怪:我们在耗费大段生命观看电视的同时,自己也在电视上被别人观看着。闭路电视的普及使人想起了乔治·奥威尔笔下人人受到监视的情节。 20.内部消息 X射线之后最重大的进展是计算机辅助断层摄影,也就是操纵X射线扫过身体,在不流一滴血的情况下绘制出体内组织或器官的横截面影像。这样拍摄的一张张“切片”可以在屏幕上分开观看,也可以由计算机组合成三维模型。 这项技术的发明人是高弗雷·豪斯费尔德,他当时正供职于电力及音乐集团,也就是EMI。20世纪60年代末,EMI凭借披头士乐队的唱片积累了巨大财富,并将触须伸向了高科技的医疗器械领域。豪斯费尔德的CAT(计算机轴向断层摄影术)扫描仪能够展现人体内部的非凡细节。它拍摄到的信息实在太多,以至于需要专门编写计算机程序,使之根据既有的知识猜测扫描结果,并根据新取得的信息不断修改。今天,这个巧妙的程序已经得到了广泛应用,专门处理大量数据。 25.数字骚动 人类之所以使用十进制,大概是因为我们有10个手指,但是打孔卡片据以工作的体系却只有两个答案——“是”或者“否”。这也是你的电脑所使用的二进制。

August 8, 2023 · 1 min · Jack

深蹲

紧接着上一个帖子,简单聊一聊深蹲。 深蹲,其实我早有接触。可笑的是,近期才发现,以前的动作都是错的。什么下蹲后膝盖不能过脚尖,是没道理的。深蹲是一个复合动作,主要是练腿。以前的动作,腰部承受的力量过大,是非常不正确的。 几个动作要点: 肩膀下沉,双臂向后,收紧斜方肌,靠斜方肌支撑杠铃(支撑点一定要在杠铃中间位置); 下蹲时,吸气,尽可能往下蹲; 起身时,呼气(关系到发力的,都是呼气),膝盖向外打开(可以借助弹力带,辅助膝盖受力),背部要直,直上直下,同时脚跟要踩稳; 蹬起,站直,臀部收紧; 然后重复。 深蹲就是尽可能越加越重,重量越重对身体的强度、柔韧性要求就会越来越高。 猜一猜,这个是多重的重量? 90kg? 100kg? 110kg? 120kg?

August 8, 2023 · 1 min · Jack

八月

一年已过大半,前六月一直在忙,七月、八月稍微闲一点。 今年是疫情结束后的第一年,全国各地旅游非常火热。暂时没有太多出游的想法,太热、太挤是不想到处跑的关键。虽然相对清闲,但是事情也不少。好歹可以忙里偷闲,夏天非常适合游泳,七月下午4点半的场,体验了好几回,感觉还不错。泳池是标准长度,一个来回就100米,最方便的是,游完就可以吃饭。目前美中不足的是,自由泳还有很大提升的空间,划臂、收腹、背部发力等等都是还需要不断去体会的。 此外,现在也把无氧捡起来了,主要就练深蹲和硬拉。看看半年后,效果如何~

August 4, 2023 · 1 min · Jack

《在工作中,看到中国》

[中国] 网易人间,《在工作中,看到中国》 这是一个工作在不断侵蚀、挤压生活的时代,工作有时就像一个莫比乌斯环,人置身事外,又身处其中,工作和生活的边界似乎越发模糊,天枰两端似乎再难维持平衡。 2021年,中国股市开始复苏,大量资金涌入股票型基金,造就了“公募基金大年”。这些新入市的投资者以90后为主,大多并未经历过国内股市的高潮与低谷,他们看着身边一个个朋友晒出的盈利被诱惑入市,却不知在山崩之时有多少人能够平安离场。 “华尔街中无新事,因为投机像山一样古老,今天在市场中发生的事,过去早已发生过,未来也必将再次发生。” 回头想想,每个跑车的都像吉普赛人,去哪里是货源决定,在哪里都是外地人。每个人都想从半挂车微薄的利润中获取一点,也从不会有人想与下一秒就离开的半挂车们去建立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情感。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无数人,一直奔波在路上。 听盛老师上课,确实是一种享受。教材里什么地方该重点讲,什么地方该略讲,什么地方该整合起来讲,用什么形式去讲,不同的老师有不同的处理方式。而盛老师总能挠着“痒处”,众口难调却能使宾客尽欢,这可是天大的本事。 遇到需要讨论的问题,就临时拉个群;有单独的话题,就再拉个群,为了搞清楚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时常得前前后后翻上几十页。 没多久,我的微信和钉钉群就达到了60多个,好多甚至都是同一拨人。生活从此成功地与工作完全融为一体了。加班到晚上八九点,回到家也离不开手机——晚上九十点还有老板或其他部门的同事在群中发声,不回自然是不合适的。绝大多数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实际问题需要解决,身心却时时刻刻处在待命状态,让人着实有些疲惫。 不同类型的公司背后隐藏着不同的企业文化。而这些所谓的文化,看起来虚幻,实际上却触手可及,譬如你晚上愿不愿意依旧保持在线状态,或者能不能习惯自己20页的专业分析建议,仅仅因为某个领导的一句话就变成废纸一张……而这些,说到底只基于我们的选择而已。 决定去适应还是退出,这无关能力,只是价值选择。问题是,意义和选择,从来没有人能替你去做。人到中年,除了承受着生存压力,还要找到生活和工作的意义。是我们确实要求得太多了?还是在这个阶段注定要承受一些人生重量?我也没有答案。

July 17, 2023 · 1 min · Jack